来自亚塞诺瓦茨的达拉

  • 比利亚娜·切基奇 兹拉坦·维多维奇 安贾·斯坦尼克 Luka Saranovic Jakov Saranovic Simon
  • 120分钟
  • 以二战期间纳粹占领的前南斯拉夫克罗地亚乌斯塔沙政权… 以二战期间纳粹占领的前南斯拉夫克罗地亚乌斯塔沙政权“NDH”为背景,讲述的是一个名叫达拉的小女孩,她在巴尔干大屠杀期间被送到臭名昭著的灭绝营地Jasenovac,也被称为“巴尔干奥斯威辛集中营”,直到南斯拉夫游击队解放
剧情简介
影片影评
经典台词
人物角色
《来自亚塞诺瓦茨的达拉》是由塞尔维亚导演普雷迪拉格·安东尼耶维奇执导、2020年上映的历史战争剧情片。影片以二战期间克罗地亚独立国(NDH)的亚塞诺瓦茨集中营为背景,通过一名年仅10岁的塞尔维亚女孩达拉的视角,揭示了乌斯塔沙政权对塞尔维亚人、犹太人、罗姆人和反法西斯人士实施种族灭绝的惨痛历史。故事始于1941年,达拉原本与家人生活在平静的乡村,父亲被乌斯塔沙带走后,母亲带着她和弟弟试图逃亡,却不幸被捕并送入亚塞诺瓦茨集中营。在营中,她目睹了母亲被残忍杀害,弟弟被夺走,自己则被迫与囚犯们一起承受无尽的饥饿、酷刑和死亡威胁。达拉的生存本能让她学会隐藏恐惧,她偷偷记录下死者的姓名和遭遇,用稚嫩的文字铭记真相。影片不仅聚焦于达拉个人的挣扎与成长,还刻画了集中营内不同角色的命运:有为了保护孩子而牺牲自己的母亲,有在绝望中依然传递希望的教师,也有那些被迫成为刽子手的囚犯。电影以冷峻的写实风格呈现了集中营的恐怖日常:毒气室、活埋、殴打、冻饿,同时也不乏人性微光的瞬间——比如达拉与年长囚犯之间的短暂友谊。最终,随着1945年战争结束,达拉幸存下来,但她的精神世界已被永远改变。该片是截至目前最直接、最全面地展现亚塞诺瓦茨集中营罪行的电影之一,旨在提醒世人勿忘那段被长期掩盖的历史。
《来自亚塞诺瓦茨的达拉》作为一部直面南斯拉夫二战创伤的严肃作品,在历史还原、艺术表达和伦理反思层面都达到了极高水准。从剧本角度看,影片摒弃了传统战争片的英雄叙事与煽情手法,转而采用一种近乎白描的纪录片式结构:通过小女孩达拉的眼睛,逐步展开集中营的细节——从最初的困惑、恐惧到后来的麻木与求生,每一步都扣人心弦。编剧巧妙地将宏大的历史悲剧浓缩于个体微观经验中,没有刻意制造反转或高潮,却通过日常的残酷(如母亲被割喉、弟弟被扔进毒气车)制造出持续的心理压迫感。演技方面,当时年仅12岁的女演员Biljana Čekić贡献了令人震撼的表演,她以超越年龄的沉稳眼神、微颤的嘴角和压抑的呼吸,诠释了一个被剥夺童年的灵魂。配角如扮演母亲的Nataša Ninković、扮演狱中教师的Marko Janketić同样精彩,他们用极少台词却极具张力的肢体语言,揭示了人性在极端环境下的复杂变异。历史价值是该片最沉重的注脚:亚塞诺瓦茨集中营在战后长期被前南斯拉夫官方或淡化或政治化,直到1990年代后才逐渐被国际史学界系统研究。本片基于大量幸存者证言和档案影像,精确还原了营地布局、酷刑方式(如“锯刑”“棍刑”)和灭绝流程,甚至对乌斯塔沙的意识形态进行了简短但有力的批判性呈现——包括其与纳粹德国的勾结、对克族民族的扭曲认同等。导演安东尼耶维奇拒绝将影片简单化为“民族控诉”,而是通过几个克族守卫偶尔显露出的人性矛盾(如一名年轻守卫偷偷给达拉面包),暗示了极权对施害者的异化同样深刻。当然,影片在美学层面并非完美:某些场景的过度压抑可能导致观众产生疲劳感,而配乐的缺失(仅使用环境音)虽然增强了真实感,却削弱了情感节奏的起伏。但总体而言,这部作品凭借其勇气与真诚,成功地将一段几乎被遗忘的种族灭绝记忆重新嵌入当代观众的良知之中,其教育意义与警示价值远超普通战争片。
💬
妈妈,我害怕,他们为什么要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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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每一个名字,达拉,因为死去的人不应该被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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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活着就是最大的反抗。
💬
你看,天空还是蓝色的,对吗?就像我们村子里的那样。
💬
不要哭,眼泪会结冰的,我们得保存体力。
💬
如果我死了,请告诉外面的人,我们曾在这里活过。
💬
他们夺走了我的童年,但夺不走我的记忆。
💬
你叫什么名字?——我叫达拉。达拉·伊利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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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黎明,都是对死亡的一次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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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记录比我的生命更重要,你一定要带出去。
达拉·伊利奇
🎭演员:Biljana Čekić
达拉是影片的灵魂人物,一个被迫快速长大的10岁女孩。她最初天真烂漫,对死亡毫无概念,但在失去父亲、目睹母亲被杀后,内心迅速被恐惧和求生欲填满。她的核心特质是‘沉默的坚韧’——她从不号啕大哭,而是用颤抖的手指记录死者姓名,用偷藏的面包喂养弟弟。影片通过她细微的动作(如反复摩挲母亲留下的头巾)和仅有的几次对话,展现了她早熟的观察力与道德判断。她的幸存并非因为幸运,而是因为童年被彻底粉碎后的麻木与本能,这使她的形象既令人心碎又充满力量。
母亲(米莉察·伊利奇)
🎭演员:Nataša Ninković
母亲是集中营中无数保护子女的典型塞尔维亚母亲。她出场时便已背负失去丈夫的痛苦,但依然用乐观与谎言为达拉编织最后的保护网。她会在深夜给孩子们讲起乡村的向日葵田,在被押赴刑场前将达拉推向水沟躲藏。她的牺牲并非壮烈激昂,而是悄无声息地在饥饿中把自己的口粮塞给孩子,在酷刑下咬紧牙关不发出惨叫。演员用极度克制的演技——颤抖的微笑、空洞的眼神——演绎了一个普通女性在极端恐怖中爆发的母性本能。她的死亡是全片转折点,让达拉彻底失去情感依靠,迈入赤裸的生存逻辑。
弟弟(米兰·伊利奇)
🎭演员:未知(儿童演员)
米兰作为4岁的幼童,代表着纯真的彻底毁灭。他无法理解为什么疼痛和寒冷,只会哭着要妈妈。影片刻意弱化他的台词,让他更多地成为达拉肩头的重量——达拉背着他躲避看守、分给他最后的水。当他在毒气车中被乌斯塔沙强行抢走时,那种无声的撕裂感比任何哭喊都更震撼。他的命运暗示了集中营中儿童作为最脆弱群体的集体悲剧,他的消失也同时抹去了达拉对家庭最后的维系。
女囚教师(安娜)
🎭演员:Marija Ognjenović
安娜是集中营中少数保持精神警觉的知识分子。她曾是乡村小学教师,入营后用粉笔在墙上画出字母,教孩子们识字,但很快被看守禁止。她把历史真相编成歌谣,低声唱给孩子们听。她的存在象征了文明与教育在野蛮面前的不屈,但最终她也被送往毒气室。她的核心冲突在于:明知教育无济于死,却仍坚持传递知识,因为那是人性最后的尊严。她与达拉的互动中,既扮演了母亲替代者的角色,也教会达拉如何用文字对抗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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