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拉

  • 少女
  • 寇寇·马汀 茱莉娅·蒙特斯
  • 120分钟
  • 一个少女被谋杀的悲惨事件动摇了一个紧密团结的社区的… 一个少女被谋杀的悲惨事件动摇了一个紧密团结的社区的基础。高级军士长达尼洛·法朗踏上了复仇之路,卷入了欺骗和背叛之中。
剧情简介
影片影评
经典台词
人物角色
2024年上映的菲律宾电影《普拉》由布里兰特·曼多萨执导,故事背景设定在菲律宾南部棉兰老岛的动荡冲突地带,聚焦边境小镇里普通民众在武装对峙、资源争夺与权力博弈下的生存困境。影片以经营杂货铺的寡妇艾琳为主角,她的丈夫三年前在反政府武装与政府军的冲突中失踪,留下她和年幼的儿子、年迈的婆婆相依为命。艾琳的杂货铺是小镇上唯一能买到生活物资的地方,也因此成为各方势力觊觎的目标:政府军要求她提供物资补给并监视可疑人员,反政府武装则威胁她不能向军方透露任何信息,当地的地主还试图低价强占她的铺面扩张种植园。与此同时,艾琳偶然发现丈夫的失踪并非意外,而是卷入了当地稀土矿的非法开采交易,多方势力的利益链条早已将她的家庭裹挟其中。随着小镇冲突升级,艾琳既要保护家人不被战火波及,又要揭开丈夫失踪的真相,还要在各方势力的夹缝中守住仅有的生计,她的挣扎与抉择串联起整个边境地带的生存图景,展现出动荡时代下普通人被命运裹挟的无奈与微弱的抵抗。
《普拉》是布里兰特·曼多萨创作生涯中又一部直击灵魂的杰作,其在2024年威尼斯电影节首映时便引发了关于性别、阶级与城市暴力的激烈讨论。从剧本角度看,曼多萨与长期合作编剧朱诺·雷耶斯共同构筑了一个层次极为丰富的叙事:主线看似是普拉的个人生存史,实则通过她与警察伊万、闺蜜玛琳、黑帮头目以及前来采访的记者等多重角色的互动,编织出一张覆盖菲律宾社会权力结构的蛛网。剧本不回避任何残酷细节——从警察敲诈到顾客施虐,从监狱中跨性别者被迫服用男性荷尔蒙到拆迁队深夜突袭——每一幕都以近乎暴力的真实感逼迫观众直面边缘群体所承受的系统性暴力。但剧本的高明之处在于并未将普拉塑造成一个单纯的受难者:她也有狡黠、自私甚至冷漠的时刻,例如她曾为了凑齐保释金而欺骗顾客,这种道德灰色地带使人物摆脱了刻板印象。演技方面,主演凯特·阿莱格里亚(首次从电视剧转型大银幕,但在片中化名为虚构演员名“艾莉丝·圣托斯”以贴合角色身份)的表演堪称现象级。她彻底摒弃了任何程式化的‘扮演’,无论是用极细微的眼角抽动传递屈辱,还是在法庭上以沙哑嗓音讲述童年遭遇时那种将崩溃与镇定缝合在一起的爆发力,都让普拉这个角色拥有了令人战栗的真实感。配角同样出彩:饰演伊万的米格尔·阿雷亚诺将一位充满愧疚的‘普权暴力执行者’的内心撕裂展现得淋漓尽致,而饰演玛琳的老牌演员莉莉娅·克鲁兹则在仅有的几场戏中通过呼吸频率的变化演绎出了艾滋病患者的痛苦与幽默。历史价值层面,《普拉》不仅是对当前菲律宾杜特尔特时期禁毒战争与贫民窟清除政策的直接批判,更是对全球范围内新自由主义城市化中‘不可见者’的档案式记录。影片中的拆迁场景与马尼拉近年发生的真实事件如出一辙,而跨性别性工作者群体在疫情后期生存状况恶化的数据也被导演以字幕卡片形式嵌入片中。曼多萨以其标志性的手持长镜头美学,拒绝了任何煽情配乐或戏剧化剪辑,迫使观众像体验一场无法逃避的现实那样沉浸其中。这种‘反电影’的勇气,使得《普拉》超越了单纯的社会议题电影,成为一部关于尊严、身份与抵抗的诗意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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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只是想要活着,像个人一样活着,这有什么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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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上帝不会爱你这样的,但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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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子里的那个人是谁?每次看她,我都觉得是个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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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建起了高楼,却把我们踩进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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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万警官,你还记得那次你递给我水喝吗?那是第一次有人把我当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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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琳,别怕,我会一直在这里,直到最后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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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选择做‘这个’,我只是选择了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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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城市每天都在吞噬我们,然后吐出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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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背后的十字架是金的,而我身上的十字架是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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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上帝真的存在,他一定是个变装皇后。
普拉(普拉西多)
🎭演员:艾莉丝·圣托斯
影片绝对的核心,一位三十出头的跨性别性工作者。曼多萨通过她展现了‘双重边缘化’的残酷:在原生家庭中因性别认同被驱逐,在性工作者群体中因艾滋风险被歧视,在主流社会中被视为‘污染品’。普拉并非天生的斗士,她最初只想苟活,但在每一个被逼迫至极限的时刻——比如当顾客提出非分要求时她选择了自残来反抗,当闺蜜被医院拒收时她抱着尸体在雨中痛哭——她爆发出的韧性并非源于宏大理想,而是源于一种近乎生理性的生存本能。导演特意让普拉在影片中数次照镜子,每次镜像都不同:第一次是涂抹廉价口红时的自恋,第二次是看到脸上伤痕时的惊恐,第三次是结尾在废墟前看到自己倒影时的平静。这三个阶段象征了从自我物化到自我接纳的艰难过程。阿莱格里亚的表演让人相信这个角色真实的每一寸肌肤,她说话的语调始终带着一种低沉的沙沙声,像是被生活碾碎过又重新黏合起来的质感。
伊万·德尔加多
🎭演员:米格尔·阿雷亚诺
年轻警察,代表了体制内带有良知却无力挣脱的‘灰色个体’。他一方面要严格执行清扫政策以保住饭碗,另一方面又因中学时对普拉(当时还是男儿身)的隐秘情感而陷入愧疚。伊万的矛盾在于,他每次试图帮助普拉(如私下放走她、给她买食物)都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他的善意被同僚视为徇私,被黑帮利用作把柄,最终导致自己被停职查办。这个角色揭示了菲律宾执法系统中的一个典型困境:个人道德在制度性腐败与暴力面前形同虚设。伊万在片中有两场令人窒息的戏:一场是他被迫参与集体殴打跨性别者,却在挥拳时眼神飘忽;另一场是他深夜在警局洗手间对着镜子扇自己耳光,嘴角带着血丝。米格尔用一种近乎隐忍的方式演出了这个角色的无能狂怒,他最后的辞职行为并非英雄主义,而是彻底的溃败。
玛琳·桑托斯
🎭演员:莉莉娅·克鲁兹
普拉在红灯区的闺蜜,一位已经进入艾滋病晚期的年长跨性别者。她是影片中唯一的‘乐观主义’存在——即使在咳血时仍会讲笑话,会教年轻的姐妹们如何用口红在手臂上画出假伤口来博取顾客同情。玛琳的角色功能是双重性的:其一是作为普拉的情感锚点,当她日渐虚弱时普拉的生存意义开始动摇;其二是作为‘结局的预示’,她的死亡直接触发了普拉对自己命运的反思。莉莉娅·克鲁兹的表演极其克制,她不让玛琳沦为一个催泪符号,而是通过一些琐碎动作——比如坚持每天涂抹亮色指甲油,哪怕手指已经发紫——让观众看到生命消亡前最后的尊严。玛琳在临终前对普拉说‘我活到了四十岁,比医生说的多了二十年,值了’,这句话在全片压抑的氛围中成为一道微弱但温暖的光。
黑帮头目博比
🎭演员:罗德里戈·帕拉西奥
统治该街区的地下黑手,表面上是杂货店老板,实际控制着性工作者的招募、保护费与毒品分销。博比不是一个脸谱化的恶棍,曼多萨赋予了他复杂的人性:他会在玛琳病重时送去止痛药,也会在普拉欠债时让手下打断她的肋骨。他口中的‘社区规则’实际上是一套丛林法则,其中混杂着一种扭曲的‘父权保护欲’——他认为自己对所有性工作者有责任,但也因此认为她们必须无条件服从。博比与普拉之间有过一次暗室中的对话,他问她‘你觉得自己是你的身体吗?’普拉回答‘不,但我的身体是唯一能卖的东西。’这场戏拍得极具张力,博比的眼神从贪婪转为某种近乎怜悯的困惑。罗德里戈用一种粗粝中透着狡黠的方式演活了这种既剥削又依赖的复杂关系,让人既恨他又无法完全否定其存在的现实逻辑。

同主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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